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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杨—她用镜头表现人性

2018年01月18日 14:47  点击:[]

她用镜头表现人性

姓 名:居杨

毕业时间:1991年7月

主要经历:1991年进入《法制日报》工作至今

现任职务:法制日报社摄影部组长

居杨作为一名摄影记者,已经先后荣获第四届“全国百佳资讯工编辑”称号、第四届中国资讯摄影记者金眼奖、2004年中国资讯奖二等奖,第十届佳能杯“亚洲风采”摄影比赛资讯类一等奖、2004年度人民摄影报优秀资讯摄影作业评选一等奖、2001年度全国最佳摄影师称号、德艺双馨摄影师称号等。在刚刚结束的“人民摄影报第15届(2006年度)资讯摄影作业评选”中,她又获得了此次大赛的杰出图片专题奖。她已经是资讯界的著名记者,在每年全国性综合摄影大赛中,她总能脱颖而出,屡获大奖。

“丢丢的故事”

很多人肯定还记得“丢丢的故事”,正是居杨通过镜头让人们认识了这个名叫丢丢的孩子。1997年夏天的一个下午,警察抓获了两名毒品持有者,搜查堆满大量吸毒用的吸管、锡纸的一个角落时,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年仅3岁的男孩。他全身赤裸,双手被绑,遍体烫痕,已经奄奄一息了。据警方调查得知,孩子的母亲姓郭,河南人,在北京卖淫、吸毒多年。因没钱偿还欠下的毒品债,把亲生儿子“丢丢”作抵押。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只要这二人毒瘾上来,就把丢丢当作发泄对象,捆绑、踢打、烟头烫、打火机烧…… 经医生检查,丢丢全身大面积1度至2度烧伤并感染,门牙掉了两颗,鼻子缺损,颅脑外伤,患有重度贫血和佝偻病,还伴有溃疡性口腔炎。

在一个多月时间里,居杨放弃了所有的休息时间泡在医院里。因为丢丢伤势很重,经常处于昏迷之中,有时为拍摄一两张照片就要等上一天。在采访中,居杨用母性的敏感,感知到了经受了磨难后的丢丢与其他孩子的不同,坎坷的经历让他有一种令人心疼的成熟。后来北京警方抓到了他的母亲,带到病房,丢丢始终都是冷冷的。而他的母亲郭立琴居然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给虐待成那个样子仍然无动于衷。等丢丢身体真正好一些的时候,他托护士阿姨来找居杨,想要一张有他妈妈的照片。居杨用镜头见证了这一切。她的镜头有意回避了溃烂的伤口,更多地关注了丢丢对母亲既恨又爱的情感、丢丢在社会中的生存状态、社会中美好和罪恶的东西对一个3岁幼童的深刻影响,反映了人物的内心世界,将它像讲故事一样用图片形式展示出来。

1997年8月,《丢丢的悲剧》摄影报道刊发后,居杨独特的审视视角,画面强烈的冲击力,带来的社会反响空前,仅3天时间各界捐款就达3万元,整整一周时间,编辑部的电话都被打爆了。1998年,“丢丢的故事”的系列报道在全国首届禁毒展上更引起强烈反响,成为禁毒宣传中最有冲击力的实证之一。此间,形同孤儿的丢丢先是被寄养在北京的一家敬老院里,后被河南信阳民政局代养。居杨开始以为问题解决了,没想到随着丢丢命运的起伏,居杨追踪报道了7年时间,丢丢成了居杨事业及生命中一份再也丢不下的情怀。

1999年4月8日,时逢丢丢的5岁生日,河南省劳教所为丢丢和即将解教的郭立芹过了一个特殊的生日。这也是母子二人两年来的第一次相见。他妈妈当时痛哭流涕,抱着自己孩子表示悔过,说想带着孩子过新人活,后来孩子非常顺从地跟着她一起回到农村。居杨一直把他们送回了家,看到丢丢慢慢与妈妈融在一起,就决定终止采访,以免打破母子之间的和谐。

但是5年以后,一个来自大山深处的陌生电话找到了居杨。郭立琴已经把孩子扔在农村四年多了,没有人能支付孩子的生活和讲授费用,毒品的力量又一次剥夺了母子之间的感情,剥夺了应有的人性。居杨实在没有想到事情怎么又变成了这样?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马上得去。2004年4月8号正是丢丢的生日,居杨又见到了他。这时的丢丢变得更沉默了,生活艰难,衣食都没有保证,但是很爱学习,总是第一个到集团。

看到丢丢令人心碎的境地,居杨觉得自己义不容辞应该改变孩子的这种状况,开始奔走去为丢丢找一个更好的家。但是由于郭立琴始终不愿放弃对孩子的抚养权,根据当时的《收养法》收养须在双方自愿的原则下方能成行,事情变得异常棘手。

居杨慢慢悟到了一名摄影记者的社会责任,她希翼通过报道,让社会上更多的人意识到毒品对社会、对家庭、对下一代的危害。同时,她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志愿者,并由丢丢故事开始,引发了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南方周末》、互联网等众多媒体,展开了“收养法”和“未成年人保护法”的修改讨论。最后通过各方的不懈努力,丢丢终于摆脱了吸毒母亲,被一个关心和爱他的家庭代养,开始了新的生活。

拍丢丢的过程,也是居杨对资讯摄影感悟和思考的过程。居杨自己认为,正是丢丢的故事使自己真正意识到了一个资讯工编辑的责任。

能当上这个摄影记者实属不易

1991年,即将毕业的居杨到《法制日报》摄影部实习,摄影部组长经常带她出去拍片。实习结束后,她提出留在摄影部当记者。没想到被拒绝了,得到的答复是拍法制资讯图片有危险,一个女孩子不方便。居杨就到了广告部,虽然年年业绩都很好,工作得心应手,可她心里一直埋藏着当一名“摄影记者”的梦想。

1995年,居杨了解到摄影部缺人手,又毛遂自荐去当记者,老板只答应试用1年。居杨回忆,这是她的资讯摄影起步年,也是最苦、最有收获的一年。居杨手里有一台尼康9000相机,1只50毫米和1只80毫米的镜头,拍的多是黑白片。因为是生手拍出的废片多,定额胶卷超了,她只能自己买。照片都是自己拍自己冲洗,白天拍完片,晚上自己钻进暗房冲片。暗房是没有空调的,夏天屋里温度有摄氏40度,放大灯泡因太热,有时一晚能憋两个,再加上显影液、定影液那股强烈的酸碱味,暗房成了“蒸笼”,为了不影响别的记者发稿,通常都是别人下班后,居杨就一头钻进“蒸笼”里忙活,晚上十一二点才回家。

回首自己走过的路,居杨颇为感慨。时至今日,居杨已记不清那年拍了多少胶卷,发过多少片子。1996年她获得了全国法制好资讯二等奖,并顺利进入《法制日报》摄影部当了记者。1997年,居杨用上了报社配发的尼康F5相机,更重要的是参加了“两会”的报道。这年“两会”期间,她铆足了劲,不到15天时间,刊发了近90张资讯图片,要知道那时是用胶卷,工作量比起现在的数码可大多了。

在摄影记者里,居杨属于那种停不下来的人,她喜欢不断地挑战自己,自己设定战役报道目标,在自己熟悉的报道领域突破后,又开始琢磨下一个目标,并为之倾心投入。

勤奋和投入总是有回报的。丢丢的故事让居杨名扬四海。法制资讯的画面通常是手铐、监狱、审讯、抓捕等,在人的印象中是冰冷、阴暗的,报道也尽是模式化的东西。但居扬认为在矛盾冲突的大悲大喜之间,无论罪犯还是受害者,许多日常生活中难以见到的复杂情感会淋漓尽致地爆发出来。如果能够走进这些人群,带着人性的视角去观察、思考、拍摄,将感动自己的东西表达出来,从过去的惯性报道中跳出来,保持自己对问题的观察力、分析力、判断力,才是一个摄影记者应有的社会责任感。

居杨与《重刑犯》

《重刑犯》也是居杨的另一力作。在北京市公安局的看守所里,关押着这样一群人,他们每天清晨6:00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穿上准备“上路”的衣服,安静地等待。“活着”,在这里是每个人唯一的希翼,也是最后的希翼。在这里关押的都是犯下重罪的人,杀人、抢劫、强奸、诈骗、贩毒等等。他们都将因自己犯下的罪恶而受到法律的严惩,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居杨作为唯一一位获得在监区内进行近身拍摄这些重刑犯们的摄影师,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来记录这些重刑犯们鲜为人知的故事。

居杨在拍摄《重刑犯》时,深刻体会了做一名摄影记者的不易,至今她依然会想起那一双双穿越监室铁门的目光,有的凶狠、冷淡,有的嘲讽、轻蔑,有的乞怜、不安……敌视几乎是所有重刑犯的通病,她要小心翼翼地把握自己的态度,寻找切入点,连语调,语气都要注意,稍有不慎就会引起他们情绪波动,甚至引发过激行为。于是,她必须学会适应,努力不将他们当成重刑犯,就最一般的事情上开始接触。经过她的努力,她把女性的柔弱变成了自己的优势,让这些罪犯放下戒备,慢慢地有人开始愿意与她交谈。“我对不起女伙伴,如果有3天让大家过不东躲西藏的日子,能坦然地在阳光下散步聊天,我这辈子就满足了。”这是非典期间,在北京某桑拿浴室为抢劫不到2万元财物,连续杀死7人的主犯对她说的话。而这个人在行凶过程中,看着被溺水身亡者留出的血水染红的水池,还能从容地喝着可乐。要真实的面对这样一些凶残的罪犯,还要进行采访,想来一般人是无法完成的。居杨克服了巨大的恐惧与厌恶,出色地完成了采访。1个月后,那个罪犯在被实行死刑前告诉居杨:“我很想念她。”那一刻,居杨拍下了这个杀人魔王最后流泪的脸。

居杨拍完《重刑犯》,非常感慨:“一直以来,大家最缺乏的就是对生命的敬重和敬畏,大家敬畏神灵、偶像,却从没有敬重过生命。大家在不敬重自己的生命的同时,也忽略了对其他生命的应有的敬重。只有认识生命的本质,获得生命的尊严,人们才能富有尊严地走向生命的最后时光。”

居杨一直坚持诚实地对待自己的摄影感觉,认为对资讯事件能认识和感受多少就表现多少。这些对法制资讯摄影尤为重要,这个领域有很强的严肃性。针对目前中国传媒竞争激烈,一些暴力、凶杀画面不断在报刊上出现的情况,她认为,在事实认定的基础上,作为摄影者一定要有份社会责任感,传达的信息应有建设性内容,不能为了迎合市场和低俗趣味而回避媒体的社会责任。急于求成的心态也有可能使报道牵强、浮躁、缺乏公信力,从而失去动人的光彩。

居杨说,每当在无人的角落,细细地读那些曾经拍摄的报道,如《千千纸鹤》、《重刑犯》《金三角联合扫毒行动》、《卖淫女》……自己躁动的心都会变得安宁下来。摄影已渐渐成为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也是她观察世界和表达观点的方式。现在她越来越喜欢安静的东西了,包括安静的照片和安静的心。自己兀然发现,经历了一个个生活中令人难忘的真实故事,经历了故事主人公的苦难和幸福、泪水与欢笑的同时,自己也慢慢变得成熟和坚强起来。也许这正是一个摄影记者的人生旅程。为此,她感到安宁和坦然。她想用自己的镜头,去表现人性,唤起深藏在大家内心深处的东西,希翼能够以此能改变一些东西,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编辑:陈燕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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